王道荃老师介绍太极养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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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王宗岳心想事也成 两老汉受邀千叟宴

第七回 王宗岳心想事也成 两老汉受邀千叟宴
王宗岳在陈家沟住了十六天,这十六天可没闲着,全部的时间都是和陈家人一起探讨太极拳方面的事,或者说是请教太极拳方面模糊的事。按王宗岳在开封想的意思,向陈家人请教太极拳方方面面的事,特别是向陈敬柏、陈继夏、陈甲第请教太极拳理论上的东西,追本溯源吗!从每一式的定名来源、手脚的动向、眼神的动向、内气的动向到这式的起转承合都一一请教清楚并详细记录,王宗岳一直认为勤笔头比脑子好用。
向陈秉旺、秉奇、秉壬、公兆和长兴请教了每式的用法和其变着;着重地请教了推手并和他们进行了交手试验。从中发现了不足,一一请教。他们给王宗岳指出了不足之处,并教他了改正方法。
按来时的计划,请教推手是这次来陈家沟学习的重中之重。
王宗岳的目的达到了。
他在陈长兴那儿学到了他想学到的东西。
二人在推手中以拿脉、抓筋、反骨为主进行了实战演练,王宗岳知道了拿脉时的脉在何处?怎样才能稳准狠地一招制敌,让对手没有丝毫反抗之力;抓筋时抓哪根筋?力道的运用、时机的掌握;反骨时,化各种不利因素为有利于我的时机,哪个穴位最能制人?哪个穴位又最易受制于人、受制于人时怎么办?
王宗岳看到陈长兴正值年富力强的年龄段,一举手一投足,圆转、柔和、轻灵地就控制了自己,自己失机失势,无从转变。王宗岳知道,长兴这是教自己,如遇强敌随时随机都可发力发劲,而且是顺应自己的变转之关而发,叫自己无从适应、无从设防,当然更谈不上还击。王宗岳明白,长兴的功夫已胜过“陈沟三雄”。自己和他们试过手,虽然和他们的差距也不小,但和陈长兴的差距更大。“陈沟三雄”中的任何一位在推手时都没有陈长兴掌握对方的时机之准、顺应对方的劲点之快、把捏的准稳。他不是等你的劲路出来再拿捏,而是在对方欲动还未动,只是有动的意思,马上就要动,身心都已调动完毕的时候就拿捏住对方,对方此时已不敢动了,往哪动都会被陈长兴问住。王宗岳想:这是试招,如遇敌交手,长兴这走在敌手的意念和早已蓄久的劲力将会顺对方力的方向再送一程,此时对手焉有不败之理。
陈长兴和人试手或者交手的时候会和对方融为一体,不论你如何动,他都会动在你先,拿捏的时机决不差丝毫。
陈长兴经常说:“都说要知己知彼,真正做到知己知彼很难。知己还容易些,知人难之又难。”
王宗岳博览群书,所以知道世界上存在着两种互不可分又互相对抗的力,即阴和阳。二者是万物变化和发展的根源。它们的互不可分和互相对抗是矛盾对立面的转化和统一。太极拳是包含阴阳两种力量的阴阳学说。阴阳代表着动静、刚柔、虚实、轻沉、迟速等等对立的事物,对于对立两方面的关系,两者是有着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相互为用的统一关系的。
王宗岳从陈长兴那儿知道:太极拳就是采用以阴阳学说为理论基础的,要求动静、刚柔、虚实、轻沉、迟速兼备,又要阳不离阴,阴不离阳;阴以阳为主,阳以阴为根。达到刚柔摩荡、阴阳双济的懂劲地步,再进一步的话就到了忽阴忽阳、阴阳无迹可寻的神明阶段。因此在练习太极拳和推手的的时候,不能偏柔偏刚,要阴阳相济。
偏柔,只能称之为柔拳,不能称为太极拳。
偏刚,也只能称之为刚拳,亦不能称为太极拳。
只有能柔能刚,有轻有沉,虚实兼到,急应缓随,动静合宜者的才是太极拳。
太极理论和太极拳合拍才能称之为太极拳。反之就不能称之为太极拳。
陈甲第告诉王宗岳道:“浑灏流行,自然一气。清如扬花,坚如金石。虎威比猛,鹰扬比疾。行同乎水流,止侔乎山峙。消息在不即不离之间,精神在引而未发之际。”
王宗岳从中体会到,定势时,稳定沉重,严整有力;要静中有预动之势。也就是精神在引而未发之际,动时如波浪起伏滔滔不绝,形成虚实的变化灵动,不断的弧形走化,不断的直进粘逼。而变转时仍然周身规矩合一,也就是消息在不即不离之间。
在和陈公兆的谈话中,王宗岳了解了内劲是从何而来?它是从神舒体静的松柔中以意灌注而练出来的一种弹劲和韧劲。
柔中有刚谓弹劲;
刚中有柔谓韧劲。
陈公兆道:“柔里有刚攻不破,刚中无柔不为坚。弹劲和柔劲合而为内劲,练太极推手者偏哪一方面都不是好手。内劲具有神以知来,智以藏往的特点。稳于内而不显于外,随对方的力而不断改变方向。不丢不顶,丝毫不差,内动不令人知而称为内劲。”
陈公兆又道:“内劲是以意行气,轻轻运动,发于丹田,运于骨缝之内,再由骨缝内运于肌肤,灌注于四梢,复归于丹田。缠绕往来,轻灵圆转,逐渐产生一种绵软而又沉重,外似棉花内如钢条的内劲。功夫越深,内劲的质量越高。这种劲似松未松,将展未展,行气如九曲珠,无微不倒,运劲如百练钢,无坚不催。”
陈长兴告诉王宗岳:“内劲是潜移默化地螺旋式的旋转的,它象水银似的流动极为快速;从外形看,它是轻灵而不流于漂浮,沉着而不涉于呆滞。但这内劲主要是从长期练习拳架而得来的,它是极为沉重而又极为虚灵的一种浑厚灵活的劲。在二人的推手中如没有这种劲,就不可能将对方引之便来,放之使去不得不去的。”
陈长兴又道:“内劲是无定向的、又是有定向的。无定向是圆,有定向是方。二者互变,互为其根。它是刚柔兼至而浑于无迹,是灵活多变的。太极两仪的刚柔虚实必须兼备,加上不断地苦练,才能把功夫练上身并渐臻精妙,善变无形并无穷,无穷功夫在百练;不疾而速得真宰,如此方称太极拳。”
一天.温县的官差来到陈家沟送朝廷的公文,邀请陈敬柏和陈继夏去京城皇宫参加乾隆皇帝的千叟宴。
陈敬柏、陈继夏老弟俩年轻时走南闯北、浪迹在华夏的山山水水之间,只是近十几年来闲暇在家。虽说是闲暇在家,那只是不在江湖走动,但一刻不曾闲着。走南闯北的动荡生活结束了,专心致志的练拳生涯却开始了。他俩要把以前因走南闯北而耽搁的练拳补回来,而且还要挑起教授子侄们练拳的重任,任重而道远,不抓紧每分每秒他俩感觉是对不起祖宗及子侄、孙子们似的。
近年来,他俩觉着时光在飞逝,虽然都已步入耄耋之年也没觉着老。感觉归感觉,自然归自然,毕竟都是八十几岁的人了。他俩总觉着自己身上的东西没传完似的,所以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给孩子们讲并督促他们练。
看孩子们练拳,知道他们用功了,刻苦了,也进步了,的确长进不少,但好象还差一点,就一点点。如果再提高一点点就更完美了。
就是这一点点使他俩又苦口婆心地给他们说理、身教。唯恐有哪一点没说出来使孩子们不知所云而不知所措。
如果因这一点没说出来、没做到位而让孩子们再去揣摸而走弯路的话,两位老人将无地自容。
老人们的心思是让孩子们站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的更远些,然后能走的更远些,攀的更高些。
自己几十年走过的路是沟沟坎坎,当然,在上辈人的指引下也有平坦的大道可走。拣平坦些的,绕过沟沟坎坎,让孩子们走的更稳些。最终目的就是让后辈们尽快掌握太极拳的精华,留出更充裕的时间去探究更深奥的道理。
自接到邀请函后老弟俩很高兴,远在皇宫深宅大院,居然也知道咱这穷山沟里的两个老头,还给银子发邀请到皇宫去赴什么千叟宴。去,一定去。老了老了,也进皇宫走一遭,当然要去。
老弟俩和陈福、陈甲第、陈善志、陈世欣、陈替、陈节、陈善通、陈谨他们老弟几个商量后,决定让陈耕耘和陈季甡陪二位老人去京城。
岁月如梭转瞬即逝,陈敬柏、陈继夏在孙子小耕耘、小季甡的陪同下来到京城。
虽说是“千叟宴”,其实来得没有一千人,八百人撑天了。
陪老人来的年轻人被安排在一旁就餐,而且费用自理。小耕耘、小季甡数了数,共摆了一百桌,只坐了八十桌,空了二十桌。而且有些桌子还没坐满十个人。
这也难怪,各州府县报人数的时候,朝廷统计还多一百多人呢!就在发函和老人们到京城赴宴这个时间段,有二百多人到阎王爷那去赴宴了,还有百把人睡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精神矍铄的乾隆帝满面红光、声音洪亮地招呼老人们吃喝,遇有熟知的人交谈几句,乾隆帝说话有几个老人听不清楚,乾隆帝索性走过去和他们攀谈,谈着谈着又坐下来谈。老人们和乾隆帝谈笑风生、声情并茂地回想着往事。谈到高兴的时候他们一同哈哈大笑;谈到肩并肩作战的时候一脸严肃;谈到共同的好友血洒战场,几个人抱头大哭。
性情中人。
众位老人随着乾隆帝的笑而笑、哭而哭。耄耋之年谁都有酸甜苦辣的过去,听别人谈笑风生,联系自己的一生,有笑的往事,更有让人泪下的往事。
当乾隆帝来到陈静柏、陈继夏老弟俩坐的这一桌的时候,他没走,太监连忙把椅子递了过来,坐下后乾隆帝问陈静柏道:“看精神头,您一定是河南温县陈家沟的敬柏兄,这位肯定是继夏兄!”
两位老人连忙起身惶恐、惊讶地道:“皇上,这怎么敢当,我们是一介草民,皇上怎么和我们称兄道弟呢?”
乾隆不以为然地道:“哎,您们老弟俩不必如此谦虚,以公论,朕是皇上您们是臣民,以私论,您们弟俩是我弘历的师父,我不称师傅称一声老哥已是不敬……”
老弟俩惊讶了,众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陈静柏、陈继夏你看我我看你,虽没言语,好像在说咱弟俩何时成了乾隆皇帝的师傅?
陈家有祖训,不结交官府,更别提和皇帝打交道了。京城,陈敬柏和陈继夏是来过几次,那都是年轻时走镖来的,可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归。也没想过来见见皇上,看看皇上长什么样?就是想也没机会。再说,见他干什么?长什么样跟咱有什么关系?
但是,何时成了皇上的师傅呢?再说皇上是怎么认识俺老弟俩的呢?
皇上自作多情是想干什么的呢?想练太极拳?
他想练太极拳??
不可能吧!
是咱自作多情?
他这把年纪还想练太极拳?他练太极拳干什么?
其实,自陈敬柏、陈继夏一入席就有人报于乾隆帝知道了。别看乾隆也已八十多岁了,但他的眼眸还很亮,虽看不清眉毛眼睛,坐在那早已记在脑中,快到陈敬柏、陈继夏跟前的时候又有人暗中打点,故而乾隆能直呼陈敬柏、陈继夏的名字。
在邀请各地八十岁以上老人来参加“千叟宴”的时候,有人就把河南温县的陈家沟特别向乾隆推荐了,当然也特别介绍了陈敬柏和陈继夏。
乾隆一生酷爱武术,并注重养生之术,他想健康的活着每一天,食补自不待说,练武更胜于食补,乾隆深谙此道。虽然早已耳闻太极拳是养生的瑰宝,但国事家事太忙脱不开身无暇学练,现在就要做太上皇了,能抽出时间实现多年的宏愿了,说这次“千叟宴”是专为陈家两位老哥举行的也不为过。再说,近来身体每况愈下,虽没有大的毛病,但已没有前几年有精神了。听说太极拳技击之术高超,其养生之术更高超,心里就对太极拳有了仰慕之感。
有一段时间,乾隆感觉空空落落的,为何如此呢?百思不得其解。一天,乾隆信步走在后花园中,只见百花争艳,彩蝶飞舞,小溪流水潺潺,但这一切没能缓和他心中的空落感。
走着走着,乾隆隐隐约约听到“哈,哈。”的声音,他循声而去。在花园的一隅有几间空房子,“哈、哈”的声音就是从此传出,乾隆悄悄地过去看个究竟,他不想打扰别人的,好奇心驱使他想知道干什么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他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又极轻极轻地掰开一丝门缝,费力地单眼顺那一丝门缝往里看,只见几个太监在练武。突然,乾隆明白了,为什么空落找到答案了,是太极拳,是自己对太极拳的仰慕之感没有得到实现,
老感觉有什么事情没做,想想又没什么事请要做。
没什么事情要做?为什么空落落的?
原来是太极拳让我空落落的。
乾隆忽然想起前一阵子收到一份奏折要在宫里举办“千叟宴”……好,机会来了。想到此,乾隆急忙转身大步流星地回去批奏折。乾隆这一激动,把门弄响了一下,屋内练拳的太监赶紧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一看是皇上急匆匆地走了,几个人吓得扑通坐在了地上,他们想这下完了,一场灾难将降到自己的头上。
乾隆一生没把谁谁看在眼里,今天一见陈敬柏、陈继夏,自觉相形见绌,他心里明白,眼前的老弟俩都比自己大,而且大了四岁,看二人的精神却比自己强多了。
听说河南温县陈家沟是个穷地方,没山没水没树,这么恶劣的地方,看他二人还这么精神,显然是太极拳的功劳。但不知他俩这么大年纪了,功夫还有没有?如没有还不行,我这许年纪才学是有些晚了,他俩都练了一辈子了,开始退功夫了,我才学……。
不去试,终究没有机会。而且,没有我做不成的事。
但是,如果他俩的功夫不减当年呢?
那么怎么知道他俩的功夫不减当年呢?
也好办,宫里的护卫可以和他俩试一试,就这么办。
陈敬柏想:乾隆想知道什么事太容易了,他耳目、奴才众多,他想知道的人和事早有人打听地清清楚楚等着向他汇报。也罢,看乾隆想干什么吧?
陈继夏也想,乾隆帝和我弟俩套近乎是什么意思?咱身无长物,就两个老头子,看样不在这,好像是在太极拳上。
在太极拳上?
乾隆想干什么呢?
想看热闹,找几个会拳脚的太监和我俩走几招,热闹热闹场子?
是年岁大了,想走几招太极拳活动活动筋骨?咱这太极拳可不是他这岁数的人能练了的,把太极拳想成什么了。
再说还有祖训在堂上供着,谁敢违背。
乾隆的手上端着一只酒杯,向陈敬柏、陈继夏招呼道:“两位哥哥,咱们同饮一杯。”
陈敬柏、陈继夏忙起身喝了一杯。
乾隆帝又和这桌的老人喝了一杯,虽然乾隆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点点,但这些老人受宠若惊了,高兴地老泪直流。旁边的老人都伸长脖子,羡慕地往这看。是的,他们戎马一生,腥风血雨中摸打滚爬,自己的头颅挂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为的就是博得乾隆的喜欢;有的和同僚勾心斗角,用尽心思,绞尽脑汁也是为了讨乾隆的好。到头来也没能和乾隆喝上一杯酒。
今天……。
高兴,太高兴了。
今天皇上主动找我喝了一杯酒,这是光宗耀祖地事,我家从此要飞黄腾达了。
陈敬柏、陈继夏什么也没想,喝也罢,不喝也罢,不就是一杯酒吗?怎么也整这么多事,又哭又闹的,年岁大了这么一哭一闹,鼻子眼泪弄得一脸一身。
乾隆起身来到陈敬柏身旁伸出右手,陈敬柏不明就里连忙伸手赢了上去。乾隆又向陈继夏伸出左手,陈继夏也忙起身伸手迎了过去。
陈敬柏的脑子在快速的运转,这是皇上要试试我们的力量?
我加大点力,不行,他受不了。
用力小也不行,乾隆试力干什么?就是看看我弟俩的力道行不行?如果他试出我们的力道小了,被他小看了,他会想,到底是上了年岁的乡下老头,力不从心了吧。
陈继夏想的不多,随机应变,只要比乾隆的力道大些就行了,你大我也大,你小我也小。
乾隆也是个武学大家,宫里经常有身怀绝技的武林中人出出进进,那就是乾隆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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