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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耕云福魁神秘失踪 陈有孚无奈搬救兵

没等陈有孚说话,账房依然不紧不慢地说道:“客官说的有两个人接过你们的马,送到院子里的马厩吃草料喝水去了,他俩给你们说过他们是本小酒馆的伙计吗?他俩接你们马匹的时候是从我这小店里出去的吗?”
张昭山说道:“他们不是从小店出来的,是从院子里出来的。他们当时什么也没说,我们觉着你们是一起的!”
“着啊,不是从我家小店出去接你们的马匹,他俩也没说是我家小店的伙计,那你们为何就把马匹交给他们的呢?你们为什么就不问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呢?凭感觉?是不是你们的感觉——”
张昭山被账房问得哑口无言了,只是说“这,这。”
陈有孚似乎听出来账房的话中有话,就问道:“照你这么说,这院子和马厩不是你家的?”
“哎,还是这位老先生明白,我们乡村小店哪会有这么大的院子,要有这偌大的院子我哪能只开这么小的门面呢?”
张昭山此时真是慌了神了,连声说道:“那,那。”
陈有孚觉着这事蹊跷了,四下看了看,目光停在了偏门上,说道:“既然院子不是你们家的,那这偏门不是通往院子的吗?这你又作何解释呢?”
这账房依旧说的不紧不慢:“这位客官老先生,这院子虽然不是我的,这小店是我的吧,在哪留门还要问院子的主人愿意不愿意吗?留偏门是倒脏水和垃圾的。”
“乡里乡亲的,再说,这小院的主人留着暂时也没用,我倒垃圾也是暂时的,过几天我就会清理一次,田里还等着肥料呢!”
陈有孚的脑子里转开了圈,听他说得天衣无缝,可能吗?绝对不可能,我看这当中猫腻大了。
有什么猫腻呢?看账房先生有问必答,而且对答如流,不是事先准备好的吗?
看来,不论什么事,还真没有天衣无缝之说。事情做到天衣无缝,其中就有猫腻了。
不知道他以前做过多少这样的事,害过多少无辜的人。
绝不能再让他把这丧天良的勾当继续做下去了,碰见了陈家人,就是他的末日。
陈有孚想:陈家人不强也不弱。强,绝对不欺负人;弱,也没到受人欺负的地步。
陈有孚又想:今天到这打尖丢了马,跟小店和在这吃饭的几个人有脱不掉的干系,特别是那两个假伙计。是真伙计还是假伙计,现在还是个迷,待弄清事实真相才能明白。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这几个人找到,光在这和这个账房扯不行,没有一丝证据,他会推得干干净净。想到此,陈有孚说道:“刚才咱说到找那几个在饭店吃饭的人时,你说你都认识,而且你还能把他们喊来,是不是?”
“是的,我是说过这话。但我还说过一句,喊他们来这干什么?”
陈有孚的修养功夫极高,在你饭店吃饭丢了马,你自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找当时在场的人了解了解情况,不应该吗?还问我喊他们来这干什么?发火不是解决问题的,也是没有解决办法的人干的事。所以陈有孚不发火,他依然不急不躁地说道:“在你饭店吃饭的十四个人,加上你们饭店四个人,总共十八个人。除去我们七个人,还余十一个人。现在那七个人走了,就只有你们四个人了。但你们四个人没出门,出门的只有那七个人,我当然要找他们问一问喽!”
“不对,照您老先生说的,还有那两个接您们马的那两个人呢?”
“是的,是有那两个人,可你说你不认识那两个人。”
“我是不认识那两个人,我是听他说的有两个人接了您们的七匹马。”
“既然你不认识那两个人,咱先放一边。咱先找你认识的人问一下,麻烦你带我们找那七个人去。”
账房道:“这可以,叫小伙计带您们去。小宝,带几位客官到你赵爷爷家看看。然后,再到钱二家看看。最后再去李子家看看。叫这几位客官问问他们见过这几位客官的马了吗?”
“好吧,我收拾好这几个碗就带他们去。”小宝答道。
“先放在那,天黑之前恐怕不会再有客人来了,这就去吧,回来再收拾也不晚,不要让这几位客官等躁了。”账房催促小宝快行。
“那好吧,我这就走。”
小宝看样子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小宝不显得那么大,给十二三岁的小孩差不多。
陈有孚让张昭山、陈耕耘、杨福魁在小酒店等着,他们四人去查看、问情况。
也不能都走,家伙和包袱都在这呢。再说带着刀剑进庄,怕引起庄子上的人误会。
四个人跟着小宝进庄了。
陈耕耘目送几个人出去,转过身问账房道:“在你店里打尖丢了马,你能脱得了干系?”
账房先生仍然不紧不慢地答道:“没什么干系可脱,我看见你们的时候,你们没骑马。如果你们随身带的东西在我店内丢了,我二话不说照价赔偿。可是你们说你们是骑着马来的,我见了吗?”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能骑着马进你的小店打尖吗?”
“不能,我的小店小,你们骑着马也进不来。”
“那不就对了吗,你在店内忙乎,不是有人把我们的马给接走了吗?”
“所以我没见着你们骑马。就算你们骑马来了,你们为何让不是我家小店的人把马牵走呢?”
“从你家小店院子里出来的人,又非常热情地招呼人,不是你店里的伙计还能是谁?”
“这是你自己以为的,你以为的是错的。现在你把你自己以为的过错想让我来承担,没有这个道理吧。”
“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来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么知道他俩不是你小酒馆的人呢?”
“人生地不熟?他俩又不是从我小店出去接你们的马,你们就那么放心地把马交给了他们?”
没等陈耕耘说话,他又道:“再说,来我家小店打尖地客官没进门就会招呼一声,小宝会出去迎客官的,我们门口有两棵楝枣子树,树下就有马槽,那才是到我们小店打尖的客官拴马的地方。小宝接过的马,小宝会添料、喂水的,同时,我们也会保证马的安全的。你们来我小店打尖,我双手欢迎。你们的马没交给我们,我们当然也就没有义务为你们提供安全服务的吧!”
陈耕耘听完账房先生的一席话,不禁重新打量了眼前的这个人,怎么看这账房先生都不像盗马贼。但是盗马贼头上也没贴帖,看谁都不像盗马贼,盗马贼却是人人都做得的。
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怎么看那人都像自己猜测的那样,他绝对是自己想象的那种人。事实上他就是那种人,猜测得很对,绝对的对,可就是拿不出证据证明他是那种人。
想象归想象,事实就是事实,只有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想象。
有时候找出了证据,可是证明自己的想法钻进了牛角尖。
这种事太正常了。
眼前的这个人……
陈耕耘正在想着这个人,马为回来了,他说道:“耕耘叔,有孚公让我喊召山兄过去。”
陈耕耘忙对着张昭山道:“有孚叔叫你,你赶快去吧!”
陈耕耘明白,此时有孚叔让张昭山过去想是找那假冒小酒店伙计牵马的两个人。其余的人是匆匆一面,而张昭山见过两面,还说过话,印象深些,他见了面能认出那两个人。
张昭山连忙跟着马为走了。
从进小酒馆,杨福魁没说一句话,他觉着自己分析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多说话还分了大家的心,所以,就没说一句话。
陈有孚带着几个人跟着大宝走了一圈,该找的人都找到了,也没问出个什么来。待马为喊来张昭山,又叫小宝带着去找那两个假冒伙计去,小包当即说道:“不知是谁假冒伙计,一个庄,千把口子人,谁知谁是假冒伙计的人?没法找。”
这真是窝囊人,中午打尖把七匹马丢了,明明是有人接了过去,现在硬是找不着头了。
不找吧,更是窝囊人,而且还有百十里路要赶。
找吧,上哪去找?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的。
干吃哑巴亏,与心不甘。
不吃哑巴亏,又如何呢?
甘愿吃明亏,是仁者。受辱吃暗亏,是愚蠢。
实在不行,先步行把东西送去,回头再细细地找。
话又说回来,现在事情才刚发生都找不到一点头绪,回头就能捋出头绪来了吗?那怎么办呢?不能就吃这个哑巴亏吧!?
陈有孚跟着小宝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想,自来到这个叫北阁的村子,总觉着不太对劲,好像有个无形的套套住了自己,这个套是有人设的,而且是专门为自己设的。
可能吗?自己又没来过这个地方,既然没来过,就不可能有认识的人。没有认识的人,就谈不上什么恩仇。没有恩仇,能有人给自己下套吗?
在别的地方结的仇,隐匿在此,今天赶巧我们来到这,钻了他的套?
下套的人,不是专门针对我陈有孚的,而是针对所有人的,只是我们赶巧了而已?
思来想去,疑云重重,有人在这下套,既然是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马上招呼仲甡他们几个赶紧回小饭店,几个人不明就里,一路小跑地来到小店。
陈有孚走在前头,进了小店四下看,没看见陈耕云和杨福魁,就问账房道:“我们那两个人呢?”
“哪两个人?”
“就是刚才留在你店里的那两个人。”
“不是让他给叫走了吗?”账房指着刚进屋的马为说道。
马为连忙说道:“我没叫他俩,我只叫张昭山一个人,我什么时候叫耕云叔和福魁叔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刚才你来喊人,他俩就跟着你们俩出去了,你们一前一后出去的。从你们走后,就没再来过人。”账房若无其事,轻描淡写地说道。
陈有孚听账房说完,脑子懵的一下,他意识到自己错了,上套了。而且这个套绝不只是套走几匹马这么简单的事了。
陈有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情绪在大是大非面前也容易失控。
如果你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又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那你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但生死攸关之际还能沉得住气的人、还能无动于衷的人,也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陈有孚的脸刷地就黄了,眼睛蹬地滚圆,一双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同样,陈仲甡、张昭山、马为也是这样,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刚不见了七匹马,现在陈耕耘和杨福魁又不见了,大伙的心情可想而知。陈有孚直勾勾地看着账房先生。那账房先生被陈有孚看得直发毛。他也不敢抬头看眼前的这几个人了,低着头无聊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啪、啪”声更叫陈有孚心烦,他急道:“你能不能不拨那个算盘子子,还觉着我们不够急吗?”
算盘珠子的啪啪声嘎然而止。
陈有孚对仲甡说道:“仲甡,咱们四下找找,他俩不会走远的。”
陈有孚让胡伟留在小酒馆看东西,其余的人分成几拨去找,陈有孚明知出去也找不着,但这一丝希望也不愿放弃。
陈有孚想,人生地不熟地上哪去找?再说,人生地不熟地他俩也不会胡乱跑的,除非发生了意外。
意外,谁都不希望发生,但这也不是以人的意志为意志的。谁也不能怕生意外就不出门了。没发生意外之前,我们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出意外。出了意外,也不要怕,怕也怕不了,不如想办法解决。所以,大千世界是接受考验的最佳场所,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盏茶功夫,几个人都回来了,一无所获。
陈有孚又回到了小酒店,四下打量着这神秘诡异的小店。到两个雅间看了看,看了四面的墙,又用手摸了摸。抬头看了看顶棚,又跺了跺室内的地,没什么异样。到厨房看看,里边只有一只柜子,柜子上下六棚,里边放的一些盆,盆里边是一些洗净的菜。两个炉灶。两个大师傅在打盹,小酒馆里确实没有藏身的地方。
哪里都没有藏身的地方,耕耘和福魁呢?
能一点痕迹都没留地把他俩弄没有,江湖上还真鲜有人在。但是,现在的现实是,他俩都不在了,而且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奇了大怪了。再问问账房先生,转念一想,问也白问,他是任啥也不知道。马丢了,他不知道。现在两个人丢了,他还是不知道。
他推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没露。
做任何事,一点痕迹没露就不正常了。
没点防范心理的人,做事不会这么缜密,想找他们的茬,易如反掌。但这茬,不会有损大雅。
这里有阴谋,陈有孚经耕耘和福魁的不见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马丢了,人又不见了,账房解释的滴水不漏,显然有人精心谋划。
看账房先生对我们的马的丢失、耕耘和福魁的不见一点责任没有,他推得一干二净。首先是马的丢失,墙连墙的邻居,那两个人若无其事地将七匹马牵进院子,其动静不能小了,他能一点不知道?真睡着了一喊就醒,装睡着的怎么喊也不会醒。
往前二十里地没村没店;往后二十里地也没村没店。一片艳阳天有几个步行的,小酒店的小伙计心里最明白。
快到饭时,他时刻左右瞅着。当今的行人大都是以马代步,但不论是步行,还是骑马,酒店的老板一眼便知。稍微负点责的人都会问客官,让伙计把马牵到马棚,那有上好的马料和清水,一会儿,客官吃饱喝足,马也吃饱喝足了,正好赶路。这是常理,除非别有用心的人而例外。
耕耘和福魁不见的更蹊跷,一点声音没有两个大活人就不见了。
这如何是好?
这个叫东阁村的村子,生得很,没打过交道,更没有熟人。没有熟人就谈不上恩仇。这个小酒馆开在村子边,能是黑店?
假如就是黑店,凭他店里的这四个人能耐耕耘和福魁何呢?
但这事实摆在面前,究竟原因在哪?
陈有孚江湖经验老道的很,大风大浪经得很多,这眼前的事叫陈有孚无从下手。
马丢了,可以丢下不管,或再买几匹。这人失踪了,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这事太大了。
他俩不会随便走动的,也不会让谁随随便便就能掠走的,难道此地暗中有高人?如果真有,那这人也肯定是江湖上的大人物,能掠走他二人的可想而知。
先到青州把银票送去?也不行,陈耕耘身上还有二十万两银票呢?帐目不对怎么圆其说呢?
这镖期倒不是什么大问题,违期赔几个银子。现在急得是这弟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不明不白地丢了两个人,要是都到青州去了,这二人可怎么办呢?
不走也不行,镖期耽误时间长了,客人又要躁了,信誉也要受损。
陈有孚左右为难。
坐了一会,陈有孚道:“走,听说村西头有个集市,看看散尽没有,买几匹马再说。”
五个人提着东西,来到村西的集镇。
集市基本散尽,只有两个卖牲口的了,他们眼看赶集的人渐渐散尽,带来的马还有一半没卖掉,收拾好了一切正准备走。
陈有孚一行五人快走几步赶到卖牲口的人身边,经几番讨价还价买了五匹马,他们也没仔细挑选,只要马没病、不是太老,当然也不能太小,能骑起来跑路就行。
买了马,陈有孚想:耕云和福魁不见得太蹊跷,一时半会也摸不着头脑,眼下得分两步走:一步是先到青州把身上的三十万两银票付与客户,差的银票要告诉客户,因路上有点事耽搁,要迟到几日,最多不会差五天时间。另一步就是派两个人回陈家沟,一是取二十万两银票,二是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向陈长兴汇报,让他着情拿主意,赶快找着耕云和福魁。多耽误一天,他俩要多受一天罪。
事不宜迟,当机立断。陈有孚道:“仲甡,你和马为快马赶回陈家沟,一是取二十万银票;二是把这里的情况向你长兴大爷仔细地汇报一下,听他怎样安排,咱们在这汇合。但是有一件,你们取来银票直奔青州,就不要在这停留了。”
得到命令,仲甡和马为飞身上马直奔正西而去。
两头见黑地在路上狂奔,你还别说,刚买的两匹马还真架势,就是这么跑,没散架。
回到陈家沟,陈仲甡直奔大爷陈长兴家,见到陈长兴,就把在山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陈仲甡心细,再回陈家沟的路上,他的脑海里不知把当时的事来来回回想了多少遍,不敢遗忘一丁点事;也不敢增加一丁点事,唯恐因少点什么或多点什么误导长兴大爷作决断。
陈长兴听着陈仲甡的诉说,眉头越皱越紧,一会子都没说话。他的脑海中在翻江倒海:按说人生地不熟,与那儿的人没仇没怨,不会遭受马被盗、人被掠的灾难。咱们不了解他们,他们却了解咱们……
了解我们陈家?盗马——掠人,陈氏镖局走镖山东多年,自认没和谁有什么冲突、更没和谁结下什么梁子?盗马换两个银子花花,是碰上了小蟊贼。这掠人就不是换两个银子花花的事了,当然也不小毛贼的行径了。而且没什么深仇大恨是不会掠人的。既然了解陈家人还敢掠陈家人,那他们就没想想,陈家人是轻易掠不得的。既然敢掠陈家人,想必和陈家有深仇大恨,而且也是个大家族或者是个大组织。
既然事已至此,我们陈家就会会这个“大家族”或者这个“大组织”。不会会也不行,战书没下,人已被掠走了,除非不要人了。
陈长兴又想:当年老祖宗陈公王廷经历的山东万马堂那档子事和今天的事似乎有相似之处,但老祖宗遇见的那件事的起因是和杜少在比武场上结下的梁子,我们今天的起因是为何呢?
不能没什么起因而无故掠人的吧?
沉思了一会,赶紧招呼仲甡和马为去吃饭歇息。二人临走,陈长兴又道:“明天一早来这,咱们一同去青州,银票我会带上的。”
送走二人,陈长兴差人去喊陈有恒、陈有本、陈巽来商量这事。陈鹏在县城镖局,陈长兴又差人把所发生的事向他通报一声。
一会儿陈有恒、陈有本、陈巽急急赶来了。
进门就问二小的情况。
陈长兴先简单地把情况通报了一下,陈有恒再想问的仔细一些,陈长兴也不知道了。
别说陈长兴了,就是陈有孚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都在云里雾里。
这时陈德瑚也来了。
陈长兴一问才知道,刚才陈德瑚在门口碰见陈长兴所差到县城镖局去报信的人了,见他行色匆匆,就拦住他问为何这么慌慌张张?那人就简单扼要地说了几句就急急地走了。
几个人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无计可施,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陈长兴。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陈长兴知道,碰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冷静,看到大伙都在看着自己,他也知道大伙是等着自己拿主意。多年以来,家族里有稍稍大点的事,大家都会来找陈长兴,让他出谋划策,于是他说道:“现在要做的就是,有恒弟、伯甡、仲甡、马为和我明天一早就启程到青州,到青州后仲甡和马为马不停蹄把银票送去,了一件是一件。然后集中精力找耕云和福魁。看来,当年咱老祖宗陈公王廷遭遇的那件事,要在咱身上重演了。能否幸运地圆满解决好这件事,就看咱们的造化了。”
陈有恒道:“掠人也得有个原因吧?劫银子?他们也不知道耕云身上有银票,那他们为的是什么呢?逮着这家伙,我一定得整明白,到底掠俺的人是为的啥?”
陈巽说道:“你们几个去吧,家里、镖局由我和陈鹏哥招呼着,你们那边有什么事,就差人来说一声。”
陈长兴道:“中,就辛苦二位兄弟了。”
陈巽忙道:“一家人就不要客气了,再说,家里也没什么辛苦的,倒是你们在外边肯定要吃苦了,俗话说的好,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还有就是耕云和福魁这两个孩子现在咋样了?真叫人放心不下。”
陈长兴更是心急如焚,两个孩子,特别是小福魁,年龄虽已不小了,但从未出过远门,第一次出门就碰着这么大的事,他受得了吗?早知这样,说什么也不让他出这趟差,我怎么向德瑚交代。
从得到二小出事那刻起,陈长兴的心就没放下来,二小生死不明,而且还不知道是何人所为,简直就是一个谜。
陈长兴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去查。难就难在这个什么头绪都没有,没头绪,当然也就没法理。
无论什么事,再难,有头绪可理,尽管千头万绪,也能理。
没头绪可理,就不是理不理的事了。
但是,世界上就没有没头绪的事,只是你没找到头绪而已。
陈长兴坚信,肯定事出有因,天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是多费些周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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