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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疑问疑问由疑生问 为探疑再进东阁庄

   陈长兴、马为、胡伟三个人回到客栈,其余三拨人也都回来了。大伙互相通报了所经所遇,都说完后,大家的消息几乎都一样,那就是,鸡狗之事不是人为。疑点最大的就是房子下的土到底是从哪儿取来的。说是从自己房子下面取的,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房子底下有暗道吗?
这不是,那也不是,那哪儿才是呢?
经大家商议,首先要搞清楚他们房子下面的土究竟是从哪儿来的。明天还是以今天的小组为单位,到南半庄去实地调查,一切要以实际情况定夺。但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发现特殊情况招呼大家群策群力,绝不能一意孤行。
陈耕云、杨福魁不见三天了,每过一分钟,大家都心急如焚,恨不得这就过去把他俩救出来。但是,人在哪儿?到现在还没探出丁点蛛丝马迹,到哪去救。
大伙茶饭不香,晚上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睡不着就要翻身,从床的吱吱响声就能知道谁睡着谁没睡着。
平日里人们见着谁要是有病,或者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的时候,都要过去劝一劝,那语言又俏又巧。巧了,那病和不顺心的事摊在了自己身上,别人也用同样又俏又巧的语言劝自己,这时候的感觉是火炭没落在谁的脚面上,谁都不会感觉疼的。
现在,火炭落在了陈长兴的脚面上,也没有一个人来劝。
因为同样这火炭也落在了大伙的脚面子上,都是陈家人吗,谁劝谁。
没人来劝,只有自己开导自己。
陈长兴明白,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了方寸,越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丢了人谁不急,但光急也没用,要是急能解决问题,大家什么都不要干了,坐那急就是。
陈长兴知道,这时候也不要追问掠人的人掠人的目的是什么了,现在还查目的,纯属浪费时间。
谁掠的都不知道,怎么查目的。
找着线索,抓紧时间顺藤摸瓜,救出人,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从四拨人调查的结果来看,目标都集中在东阁庄的南边半个庄子。也是的,这半个庄子的人为何要不惜人力财力把宅子的基础垫这么高干什么?难道真有地下暗道。
从东阁庄的四周这么多窝棚和简陋的房子来看,这掠人的事不是三年五年的事了,这么多年来被掠的人当中就没有大家族的人?
就没有武林中人?
就没有官宦之家的人?
这些人中就没有能调查清楚这件事的人?
他们就这样看着自己的亲人被人掠走而无动于衷?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说不会的,那他们就没看出来这半个庄子高这么多?
看出来就没去探个究竟?
难道说,查了,没查出究竟?
陈长兴又想,别想这么多了,先把这件事弄清楚,然后再查其他。看东阁庄周围这么多人在等待,他们在等有人能查出个究竟,到那时,他们的亲人也能重见天日,这种希望支持着他们的等待。自己一定要查出个究竟,不能再让这些人在这种环境下苦受煎熬了,早一天查清楚,早一日脱离苦海。
这些人是在期待中度日如年,没有目标,没有时间,更没有把握这种期待一定会到来。
陈长兴看到了他们的凄惨,真是度日如年。这是耕云和福魁身陷其中,如没有耕云、福魁这件事,陈长兴如果路过此地,有人相邀,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在陈长兴心中,救人脱离苦海、劫富济贫是练武之人的责无旁贷。
遇难而退,见人有危难不出手施援,不是陈家人的所为。
人活在世上,总会碰着这样那样的沟沟坎坎,是知难而上,还是临阵退却,这是衡量一个人品质的试金石。
陈长兴明白,从老祖宗陈公王廷解决山东万马堂那件事就看出来,老祖宗大智大勇、沉着机智,不正是自己的楷模吗!东阁庄掠人的事,遗留已久,也正是自己面临考试。能不能做出一份完美的卷子,让老祖宗在天之灵稍感安慰、让后人也以之为楷模?
轻而易举、举手之劳就能办的事,怎能显出人的大智大勇?
想得再多,还得付诸实践。明日要挑开这宅基之高的神秘面纱,陈长兴就不信这许多人这么多年把目光都集中在南半个庄是错的,难道大家都错了吗?
但是,既然大家都看出来这种奇怪的现象,为什么不去探个究竟呢?实力不够?没有有勇有谋的人?不太可能吧!这么多年,泱泱大国,人才辈出,哪个山头没有几个出类拔萃的英雄好汉,那其中又有什么缘故?
不论有什么缘故,自己首先要弄清楚这土是从何处来而。出处合理,没有理由怀疑他们。反之,就要弄个所以然。
经深思熟虑,陈长兴改变了初衷,原先他想还按照到东阁庄四周察访的搭配方法到南半庄察访,现在改了,改成他和陈有孚、陈仲甡、马为、胡伟五人为一组。
陈有本、陈有恒带张昭山、陈伯甡为一组。
陈长兴改变的理由是,伸出的巴掌不如拳有力。没有力的巴掌不能再用了,查访东阁庄四周的时候可以用。所以,巴掌和拳头什么时候用是有讲究的。该用巴掌的时候,你用了拳头,面窄了,这时候是要面不要力。该用拳头的时候,你却用了掌,力度不够。力度不够,你伸出去的掌,就有可能被人折了手指头。
睡在床上,陈长兴的脑子在转着,他想,要是真有暗洞的话,那暗洞的洞口一定是在屋里的一个什么地方,绝对不会在屋外院子里的。那我们怎样才能进到屋里去找那暗洞的洞口呢?既然这半个庄子的人可能都是杀人越货的角色,那他们也一定不是等闲之辈。不是等闲之辈,那他们会乖乖地让我们进他们家找暗洞的洞口吗?霸王硬上弓?我们人生地不熟,而且人手也……。陈长兴又想,就是人少点,交起手来也不怕,虽然人少,除了马为、张昭山、胡伟三人稍弱些,我们陈家的人可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汉。
以一当百的好汉,那也挡不住人家的地利,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那该咋办呢?
天亮了,按照分工,两拨人按既定的线路进了东阁庄。
陈长兴、陈有孚、陈仲甡、马为、胡伟五人从东边进的庄。那一拨人从西边进。陈长兴要求要一家一户的查,绝不能漏掉一家。
事情有时就是这样,你觉着没希望了,该查的也大都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大都查了,没全查,就一家没查,看样子这一家也和查过的那些家没什么区别,转脸走了。
就这一点点,就这一家,就这一转脸也许就改写了历史,陈长兴不厌其烦地叮嘱大伙。
陈长兴五个人来到东南角的这一家,他们五个人从这开始查。这家门口有一对小石狮子卧在大门两旁。这对小石狮子虽没有大户人家的石狮子气派、威风,但是却露出这家人对气派、威风的向往。
陈长兴依然是郎中装扮。由于这家地处整个庄的东南角,所以,马为就没有吆喝。
陈长兴装扮的是郎中,这郎中最多也就带着一个背褡裢的。没见过一个郎中带着四个背褡裢的,是给人瞧病的还是打劫的?
人是多了点,陈长兴肯定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只让马为跟着,陈有孚、陈仲甡、胡伟三人在庄南的一个小树林里小憩。这三个人装扮的是做小买卖的,独轮车上装着两大袋子的山西柿饼。三人商议好了有人问就说是从山西运来的。
陈长兴走到小石狮子跟前看了看,又回头看了看陈有孚小憩的小树林。其实,陈长兴看不见他们三个,他们三个能看见陈长兴。要是看不见,万一陈长兴和马为有什么事,他们三个跟着还有什么用。
看了一圈,陈长兴知道绝对不能上前敲门问人家家里有病人需要看郎中吗?那样的话,就算不挨骂,人家也要说些难听的话。那样的话,还想到人家家里查洞口,你连门都别想进。
陈长兴不会做那傻事的。但是,陈长兴却走上前叩动了大门上的门环。
门环就是让人来叩的,门环一动就会发出声响。
当然,不发声响,陈长兴还不向前叩它呢。
这东阁庄的南半个庄,有五十多户人家,户多当然人就多。可是这么多人,就没有一点声响,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从这几声狗吠中,初来乍到的人才感觉到这一带还是人间,如若没有这几声狗吠,还以为到了广寒宫了呢?
时间不长,只听门里边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先是拉门闩声,接着门“吱”的一声开了不大不小的缝,一个中年妇女轻声问道:“干什么的?”
陈长兴听着这话,就感觉不舒服,一点礼貌没有。但转而一想,自己是来求水喝的,有求于人,没礼貌咱也得忍着。陈长兴微笑着说道:“大嫂,我们是过路的,口渴了想讨碗水喝,请大嫂行个方便。”
“噢,口渴了想喝水,那进来吧!”中年妇女说道。
陈长兴、马为一前一后随着中年妇女来到院子里。
中年妇女没招呼他俩进屋,也没招呼他俩坐,自己一人走到西屋去了。
西屋是厨房。
那女人挺麻利,到西屋几乎没停就转身又出来了,但是,手中瓢里的水还在往下滴呢。陈长兴接过水瓢刚要喝,马为扯了他一下,陈长兴马上明白了,这地方的生水不能喝。
难道这女人要害我?
陈长兴一双眸子箭一样射向中年妇女。
陈长兴的眸子像箭。箭会伤人,所以,谁看见箭向自己射来都会害怕。这女人被陈长兴箭一样的眸子“射”了一个趔趄,她还算灵巧,扶着身后的门框,稳住了身子。
吓得脸如土色的她,哆哆嗦嗦地说道:“你咋用这眼看人,吓了我一大跳,啥意思么?怀疑我在水里下毒?”
陈长兴看这女人明知故问,气就不打一处来,铁青着脸说道:“我没怀疑你在水里下毒,而是这水里本身就有毒。拿毒水给人喝,还怨人家看你,你这人真中。”
女人满脸狐疑地看着陈长兴,那眼神好像是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嘴里低低呢喃道:“啥中不中的,俺不懂,好心给你水喝,竟说水里有毒,这不冤枉人吗!好好的水、甜甜的水,又没人下毒,水里咋会有毒呢?”
她的话,陈长兴虽然听得有点费劲,但还是能听懂,听懂了就更生气了,明明水里有毒,拿有毒的水给人喝,这不是害人吗?害人,自己还委屈的给窦娥呢!没毒,你自己怎么不喝?心里想的,嘴中就说了出来:“你不说这水里没有毒吗?没毒,你敢喝吗?”
“我咋不敢喝,我们这庄里的人都喝这水,土生土长的还不知道水里有毒没毒,这水俺都喝了四十年了,还能不如你这外乡人知道。”
说着,她从陈长兴手里半抢地夺过水瓢,往嘴里就送。瓢刚到女人的嘴边,被陈长兴一把打掉了,水瓢掉到地上摔成了三瓣。

女人不愿意了,她大声叱道:“你这人是咋回事么,敲门要水喝,给你喝了吧,又说水里有毒。有毒我喝给你看,你又打烂俺家的水瓢,你到底是干啥的?来找事的!你不知道,俺可不是省油的灯,俺男人虽然不在家,你俩也不能怎么我,既然敢开门叫你俩进来,就不怕你俩,想怎么着吧?”
陈长兴知道人家误会了,这水不能喝,难道她真不知道?这可能吗?土生土长的人,不知道这里的生水有毒?这怎么可能,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
难道她不怕毒?也有这种可能,世上的事,想不到的事太多太多了。也不对,她刚才说这庄里的人都喝这水的,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
这不又奇怪了吗,有这么多不怕毒的吗?
陈长兴很尴尬,水里有毒没毒,自己没亲口尝过,谁敢尝?道听途说,那个老人不会说谎吧?但这个女人就说这水没毒。陈长兴犹豫了,有毒?没毒?
这时,中年女人又进西屋了,出来时手里又拿了一只水瓢。当然,水瓢里还是盛满了水,因为她正咕噜咕噜地喝着呢。
陈长兴疑惑了,那个老人没撒谎,因为,这一带还真没有人家养鸡、养狗的,连牛羊马驴和其它一些牲畜都没有养的,这个是事实,这也说明这一带的水有毒。
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咕噜咕噜地喝水,陈长兴往西屋走了几步,看到锅里没水,只有水缸里盛满了水。锅里没水,就说明这瓢里的水是生水。
生水就有毒。
有毒,这女人还敢喝,她为什么不怕毒呢?
陈长兴看着她喝水的样子,她喝水时故意咂着嘴,弄出大声响来,好像在说,你不说这水里有毒吗?我就这样喝给你看。
陈长兴无奈地看着她,心道:这女人怎么啦,故意弄出这个样子,她是想引我也跟着她喝这有毒的水,我能上这当?
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既然外边有说这庄的水有毒,那就是无风不起浪。至于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怕毒,不清楚。
中年妇女一口气把瓢里的水喝了一半,递给了陈长兴,笑着说道:“你不是口渴了吗,我看你比宫里的皇上还派头,让我亲自给你尝水。尝就尝吧,尝完了,该你喝了。”
陈长兴为难了,接过来喝吧,那不行,明知水里有毒还喝,充那个大头干什么。要是水里真有毒,不着了人家的道了吗。
不接吧,赶到这了,左右为难。站在陈长兴身后多时的马为一直在看着这个中年妇女,看到陈长兴如此尴尬,他紧走两步来到中年妇女身边接过水瓢说道:“我渴的厉害,我先喝。”
马为抢过水瓢就往嘴边送。但是还没湿嘴唇呢,又被陈长兴打掉了,陈长兴大声说道:“不能喝,水里有毒!”
水瓢掉到地上碎成了四瓣。
这下子中年妇女不干了,她发疯似地嚷道:“你这人是咋回事吗,敲门找水喝,给你了吧,你又不喝。你不敢喝,怕水里有毒。往日无仇,近日——,根本就不认识你,也没有什么往日今日,不认识你们,害你们为的啥?两次打碎我家的水瓢,我看你这人就是没事找事。没两把刷子敢住庄子的东南角吗?没两把刷子老娘敢让你们两个大男人进院子吗?欺负我一个人在家是吗?给老娘滚出去,滚,滚,滚。”
这中年妇女说的嘴角两边冒白沫,一连三个滚字把陈长兴和马为骂了出来。他俩刚走到大院门口,那女人又咋呼道:“慢着,就这么走了?打烂人家的两只水瓢,就这么走了?那可不行,赔了再走!”
二人闻言,赶紧站住了。也是的,无缘无故地打碎人家两只水瓢,连句客气话也没说转头就走,也别怨人家生气,该谁都得生气,赔吧。
马为从裤腰带上解下盛银子的布袋,伸手摸出一小块银子。马为感觉这一小块银子有五钱重,他知道,这是银袋子中最小的一块。他掂了掂,心道:两只破水瓢,最多值一文钱,这五钱银子给了她,俺不亏大发了吗?正在犹豫之际,那婆娘又咋呼道:“你掂量什么,就那点破银子还掂量,不是拿那点银子打发我的吧?我家这两只水瓢用十年了,再有毒的水,被它一盛,清澈甘冽,你说这两只水瓢值几十两银子吧?”
哎呦,我的姥姥,今天我们俩入贼窝了,这婆娘比劫路的还黑,马为和陈长兴都这么想。
“看什么看,愣了,告诉你们俩,不拿五十两银子,今天就别想出这个大门,”
二人在大门口站着,中年妇女在西屋门前站着,二人要出门,只是转身之间。马为想都没想,脸看着中年妇女,伸手拽开大门,一步就退到门外。陈长兴也不敢慢,他想,好男不给女斗,斗了,有理也输三分。他是一边想一边退,他退了两步也退了出来,但只出来一只脚,另一只脚刚想出来,大门关上了。但没关严实,因为陈长兴的一只脚被门夹住了,陈长兴“哎呀”一声。
陈长兴的“哎呀”声惊醒了众人,陈有本、陈有恒听陈长兴的“哎呀”声不对头,一骨碌下了床,看到陈长兴睡在床上满脸的汗,正在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俩这才知道,原来陈长兴做梦了。
看陈长兴没事,二人重又回到床上。只是睡意已过,披上褂子,靠在床上,无言无语。
陈长兴此时已大梦初醒,梦中的一切记忆犹新。回忆着梦中的事,他不由哂然一笑,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那中妇女也有趣,住庄子的东南角也能说事。
既然有梦,不妨就去这东南角验证一下,到底东南角的这家里有没有这样一位中年妇女,要是有,看看是否和我梦中梦见的一样不一样。
大多数的人都有如此心境,做了个好梦,醒来的时候都想梦想成真;做了个恶梦,却自我安慰一声,梦都是反的。
白昼里做白日梦,好“梦”愈做愈好;
遭了天灾人祸,或遇到了重大挫折,或犯了滔天大罪,也是想这是一场“恶梦”,等会醒了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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