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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陈长兴梦游东阁庄 地下果然藏有猫腻

  陈长兴和陈有孚、陈仲甡、马为、胡伟五人一组从村子的东南角开始访查。
陈长兴唯恐五个人一起出现在人家眼前,会引起别人的胡乱猜疑,就让陈有孚和陈仲甡爷俩和胡伟在视线能及的地方等着,万一有什么状况,也好接应一下。
这都是经验,陈仲甡默默地记在脑子里。
东南角果然有一人家。
这是肯定的,哪个庄子都有东南角。
东南角也肯定有一人家。
除非那个庄子就只有一户人家。
那个庄子如果就一户人家,还叫庄子吗?
如果真有这么个村子,而且还真就只有一户人家,而且还是一个庄子,而且还就有庄名,你说是不是庄子!
说话就不能这么肯定了吧。
陈长兴脑子转的还真快,想了这么多。
距离这户人家还有二十几步远的时候,马为紧走几步先去叩门。
随着叩门的声音,大门开了。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妪出现在陈长兴的视线。陈长兴愣了一下,和梦里梦见的不一样。
马为倒没楞,但是,他被吓了一大跳。只叩了一下门,门就开了,好像这老妪是知道自己要来而在门跟前等着似的。
老妪站在门里旁,满是白发的头却伸在门外,她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马为,马为也愣愣地看着老妪。
老妪心想,这人好奇怪,急急地叩咱家的大门,给他开开了门,他却直愣愣地看着咱家一言不发。
马为也想:我刚叩了一下门,这老妪就迫不及待地开门出来,显然,自己不是老妪要等的人。
也许她不是在等人,碰巧她正要出门?
此时,我要说什么,也许会引起老妪的误会。
所以,马为就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老妪年纪再大也是个女人,二人对视,老妪不好意思地把视线转向了马为身后的陈长兴。陈长兴离大门也不远,也就六七步吧,他看的真真地,他赶紧动用嘴边的两块肌肉,往上一拉,同时,头微微地向下一点。老妪眼不花,当然也看的真真地,她回以桃李。
老妪和陈长兴点头咧嘴的招呼冲淡了马为的僵局。老妪把左边的那扇门往里拉开一些,马为笑着说道:“大娘,我们是走街串巷的郎中,走路走渴了,我们听说这一带的沟河里的水不能喝,故而冒失叩门求口水喝,请大娘原谅我们的冒昧。”
“咳,说哪里话,什么冒失、冒昧,口渴了,来,到我家来吧,水,管够。”
老妪倒口快心直,看年纪她得上八十岁了,但从声音上绝对听不出来是八十多的人。只是她满头的银发和饱经风霜的脸,让人得称呼她老人家。上八十的人,虽红光满面,但岁月的年轮在老人家额上的烙印是掩饰不住的。
陈长兴跟在马为的后面进了院子,一看,这院子和自己在梦中梦见的样子截然不同。这院子宽敞气派,还有就是院子的东南角有一口井。走到跟前看到这口井竟有四尺的径。
陈长兴寻思,她家有多少人,需要挖这么大的一口井?
那老妪来到井口边,拿水瓢从井口边上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递给了陈长兴,陈长兴接过水瓢一饮而尽。陈长兴用手抹了一把嘴边的水说道:“大娘,这水真好喝。”
“是的,俺这的水都这么好喝!”
“噢,大娘,你们这家家都有这样的水井吗?”
“对,我们南半庄家家都有这样的水井。”
“真不错。大娘,挖这样的水井,得需要不少人,还得老长时间才能挖好吧?”
“在难也得干。我们这,地表的水不能喝。你们没看我们这里连鸡猫狗都没养吗?也许你们刚来,还不了解我们这里的情况。告诉你们,我们这里沟河的水都不能喝,河里别说鱼了,就是虫、蛙都没有。也不知道这是咋了,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我们南半庄挖井也就是近几十年的事。看他们挖井也真辛苦,挖到石头以后,用和好的什么东西当灰砌砖把土隔上,然后再凿石头,我觉着得凿怪好的十几尺,以后这水就能喝了,刚才你也喝了,不错吧?”
“不错,很好喝。”
“虽然费力费时,但我们的子子孙孙不必再为吃水的事犯愁了。以后再想办法能养几只鸡,几只鸭子,喂条狗看家就更好了。”
陈长兴听到此就什么都明白了,原来,东阁庄的南半庄家家户户的地基垫的这么高,土是来自家家户户的水井。
土的来源弄清楚了,那南半庄地下有暗道的猜想就不成立了。陈耕云、小福魁在哪里呢?
陈长兴失望了,他想:东阁庄太复杂了,所有的怀疑、猜想都被无声地否掉了,没人出来说一句话。难道失踪的人不是他们所为?
是这样吗?东阁庄周遭的那么多人都看走了眼?
不对,耕云、福魁就是在这出的事,这是事实。说那些人有的是亲人失踪后找到这的,耕云和福魁的失踪没有诬赖他们吧?
但从这几天的查访来看,又没有丝毫的线索,这个庄子平静地象一汪水。
原先怀疑这个庄子没有养鸡养猫养狗的,是受人所制,现在清楚了。
又怀疑这南半个庄子的地基为什么这么高,猜想是取自地下,也就是这南半个庄子的地下有暗道,现在清楚了,又不是了。
这不是,那不是,什么才是呢?
陈长兴深思,愈是平静,愈是险诈。
事情就是这样,把所有的漏洞都堵上,做的天衣无缝,就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虽然是在查访,陈长兴的脑子无时不在高速地转着,随时在观察,随时在分析。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经过脑子的过滤。有用的,没用的分门别类和前几天所看所听一一穿起来,从蛛丝马迹中找出线索。陈长兴正在想着,什么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他看看马为,又看看老妪,他们似乎没听见,因为他俩没什么反应。
陈长兴没四下收寻,只是高度集中耳力倾听。
老妪在眼前站着,他要是四处乱寻,岂不要引起老妪的遐想。
没了,就似有似无地听到微微地一声。
陈长兴虽然想了这么多,其实只是一闪而已。
陈长兴看马为也喝了水,就告辞了老妪。
来到外边,陈长兴仔细地想着那声音是干什么发出的声响,那响声好像是从东南角方向传来的。陈长兴向这家视线能及的地方看了看,接着又围着这家的前后转了一圈。
马为不明就里,也没跟着,只是怔怔地看着陈长兴。
陈长兴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四周的邻居相隔不远不近,没发现有人走动,又没有鸡鸭猫狗闹动静,那声音从何而来的呢?
陈长兴很自信,绝对没听错,绝对有声音。
马为看陈长兴从老妪家出来就在想着事,又看着他围着老妪的家前后转了一圈,知道陈长兴在想事情,就没打扰他,只是愣愣地看着,等着陈长兴的吩咐。
一会,陈长兴说道:“回去!”
“回去?”
“对,回去。”陈长兴说着向陈有孚、陈仲甡他们几个藏匿的方向走去。
见到陈有孚陈仲甡爷俩,陈长兴简要地把刚才在老妪家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听到那声音的事没提,当然脑子里所想更没提。
陈有孚问道:“那咱们下步怎么办?”
陈长兴没回答,他向远处看了看,又低头想了想,说道:“我约莫着有本、有恒他们所看到的和我所看到的差不多,不会有多大的出入。这就是说,这样查还是没有结果的,咱们得另想办法。这样吧,胡伟,你去找他们,回客栈再商量,再在这也是瞎耽误时间,”
胡伟领命而去。
陈长兴、陈有孚、陈仲甡、马为四个人先回客栈了。
陈长兴回客栈有盏茶功夫,陈有本、陈有恒他们几个也回来了。果不其然,他们几个查访到的和陈长兴查访到的一模一样。
交换过所见所闻,大家不约而同地都看着陈长兴。陈长兴心里明白,只是他也没主意。下步怎么办,不知道?
几个人都没主意,所以都没说话。屋里静静地,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因为都看着陈长兴,唯恐弄出点声音,影响他思考、拿主意,虽然大家都轻呼轻吸,但大伙的呼吸声还是很响。
陈长兴没看大伙,但是他知道大伙在看着自己,在等待自己拿主意。他闭着眼睛,两只手的手指交叉放在头后边,身子斜靠在被子上,脑子在高速地转着。突然,他睁开眼睛起身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茫然,没什么声音。
有什么声音吗?
陈长兴从大家疑惑的眼神中看出来,大伙都没听到,他也就没再追问,他又坐下和刚才的姿势一样,继续想他所想的事。
突然他又坐起来看着大伙,虽然他没问,大伙也明白,他还是问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经过陈长兴第一次的提醒,屋里坐着的每个人都集中精力听外边哪里会传来声音,是什么弄出的声响?
陈长兴一坐起来,眼光还没扫到陈有本呢,陈有本就说道:“听到了,这是有人用木桶在井里打水,水桶在接触水面的时候有撞击声,这声音就是那声音。”
陈有恒、陈有孚、陈有本都听到了,所以就应和道:“对,就是木桶打水撞击水面的声音。”
陈佰甡、陈仲甡也听到了,但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张昭山、马为、胡伟没听到,所以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心里还纳闷,哪里有什么声音,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怎么没听到。
马为还侧耳往窗户上凑了凑。
“对,就是这声音,我在老妪的院子里听到的就是这声音。当时我和马为都在院子里,没人打水,我却听到了这打水声。没人打水,怎么会有这声音传到我的耳眼儿里来呢?”陈长兴说道。
陈有本接道:“没人打水就不会有这声音,有这声音,就一定有人在打水。”
陈长兴听到这声音脸上顿时就放光了,他说道:“对,一定有人在打水,不然的话,绝对不会有这声音传到我耳眼的。我俩出了老妪家的院子,我又围着她家转了一圈,她家的邻居都不近,也不可能是他们家打水传过来的。这不是,那也不是,只有一种是,那就是,她家的井里头有人打水。”
这句话就像晴天一声霹雳,震得大家嘎嘣一下,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但是,精神也为之一震。他们知道,井底下能传来打水声,那么大伙的猜测还是对的,这个东阁庄的地下有猫腻。
虽然大伙还是没说话,从他们的脸上,陈长兴知道,大伙从自己的话中看到了希望。解开这个猫腻,耕云和福魁就解救了。
万事就怕没头绪,没头绪就无从下手。
有头绪就好办了,向抽茧一样,就能一丝不乱地抽出个金光灿烂。
人高兴的时候,全身的机能都会毫不保留地释放出兴奋,这兴奋能帮助你解决平时解决不了的难题;但要是生闷气的时候,人体更会释放出毒素来破坏你的机体,那时,往日轻而易举能解决的事情,现在,要想解决就如同上天摘星星一样困难。所以,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要大度一些,没有过不去的坎,实在过不去,绝不硬过,我绕过去就是。不是吗?在困难面前,它不会因你悲伤、忧郁、生闷气而抽身而退的。再大的困难你都得去面对,不要自寻烦恼,为什么不笑对它呢?
人们常说,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不对!就有你过不去的火焰山。
陈长兴很高兴,他像是在海里挣扎了三天三夜,突然看到了一个小岛,虽然岛很小很小。
但是这高兴只是一瞬,陈有本、陈有恒他们几个看到刚刚还是笑逐颜开的陈长兴,现在却是眉头紧锁。他们想,陈长兴一定是在想下一步如何走,面前的东阁庄绝不是等闲之辈。前边的路,不知还有多难多险。
他们猜得对极了,陈长兴就是这么想的;东阁庄杀人越货几十年了都没被人识破,肯定有他的隐秘之处。眼睛老是盯在眼前,也不易查出什么所以然来。就是知道井底下有人,那怎么下去查呢?他们会轻而易举地让我们去查吗?再说,来东阁庄几天了,围着庄子也转了,真也没见一个会武功的人,既然能横行几十年,那他们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而且这过人之处还非常特别。只是这过人之处,没被人发现而已。又不是天衣,肯定有缝,但要在庄内找出这个缝来,太不易了。从垫高宅基地的土来分析,外表看,这土来自自家凿井。但是,凿井出来的土绝没有这么多,地下肯定还有猫腻。凿井是幌子,地下的工程也一定很浩大,垫宅基地也用不完,那么,挖出来的土总得有个放的地方吧?所以,要把视线放远些,把访查的范围再扩大些,找出挖出来的土到底堆在哪了。以往那些找人的人把目光都集中在东阁庄,所以没有结果。咱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再在东阁庄耽误工夫,我们也得找个地方盖房子住下。
陈长兴看着陈有孚说道:“明天一早,咱们把访查的范围再扩大,两人一组,走圆形,以东阁庄为中心,隔二里地一组,见有堆新土的地方仔细查,弄清楚土从何而来。有难处,就招呼大伙,咱们群策群力一定能查出线索。我想,东阁庄几十年都没闲着,这些暗鬼没停手地修建着地下工程,不然的话不会有这么多土上来。水井是掩人耳目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干这断子绝孙的勾当?”
陈有孚一边听着陈长兴讲话,脑子里一边想。当陈长兴的话说完了,他还继续按陈长兴的意思在想,一会儿他说道:“中,就按长兴哥说的办。从长兴哥的分析中,我体会到了一些门道,一口小水井,绝然挖不出这许多土出来的,因为这个地区的表土不厚,水井挖出的石头要比土多,那么,这垫半个庄的土是从哪来的呢?肯定来自地下。试想,挖出这么多土,而且这么多年,其工程绝对小不了,那土肯定得有一个地方堆着,光靠把地基垫高还用不了,找!”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虽然是七嘴八舌,但中心地意思是统一的,那就是都认为此法可行。
既然可行,那就按此法执行。
陈长兴听着大伙的议论,胸中更有底了,也更明亮了。以往的勘察虽然浪费了不少精力和时间,却也弄清楚了几件事实:首先是东阁庄为什么没有养鸡、养狗等家畜的事情;在就是弄清楚了东阁庄的南半个庄子为什么要垫高地基的事情,同时也查出了这半个庄子的地下有猫腻的事情。所以任何事情都有两重性,有不好的一面,但也有好的一面。就拿耕云和福魁被人掠走这件事情来说,从事情的本身来说,固然是坏事。但是,我们查出事情真相的时候,救出二小,同时也把陈年积案破了,救出被掠的人,让苦觅经年、挣扎在死亡线上、苟延残喘在东阁庄周围的人得到解脱,不论他们能否盼到要盼的人,都是一个解脱。
想到此,陈长兴忽然觉着肩上的担子太重了,早一日查出真相,对陈家,对所有被掠的人,对等待在东阁庄周围的人有个圆满的交代。诚然,这交代,没有人强加于自己,这是自己责无旁贷的事,是自己给自己加的。
陈长兴看着因为有了线索而斗志激昂的兄弟和侄子们,他说道:“有恒弟、有本弟、有孚弟你弟仨把人分一下,谁和谁结合,怎么走法,怎么会合,在哪会合等细节计划一下,我到外边转一圈。”
老弟仨不约而同地答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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